膀胱阴道瘘手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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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养生系列谈再议安时处顺读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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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年,北京有个18岁的青年去了陕北农村插队。那时,全国千百万青年学生被冠以“知识青年”名号去了广阔天地,据说在那里可以大有作为。但是,他没想到,此一去命途多舛。命运之神已经张弓搭箭瞄上了他。三年后,先天性腰椎问题加上脊髓长期受寒冷侵蚀。他的双腿瘫痪,从此与轮椅终生相伴。那年,他才21岁。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苦难就此如影随形一直没放过他。26岁那年,他的母亲永远离开了他。30岁时,患急性肾衰竭、氮质血症、肾盂积水,进行了膀胱造瘘术。47岁那年,被确诊为尿毒症,需隔日透析以维持生命。医院,几次病危。医院神经内科共有12间病房,他住过十间。他自嘲他的职业就是生病,是个“资深病人”,“老牌病人”,“住院的老手”。这个人就是史铁生。著名作家史铁生。不过作家是后来的事,最初瘫痪时,他就是个残疾人,无业青年。这使我们想到庄子笔下的那些残疾人,史铁生可以和他们一样“安时处顺”吗?当然没那么简单。“安时处顺”是庄子的人生哲学,哲学是抽象的,概括的,是生活体察的浓缩和结晶。而对于史铁生来说,苦难是具体的实在的,时时刻刻被感知着。他才21岁,正是放飞的年纪,哪能甘于接受残酷的现实。他忽而暴怒无常,摔打东西;忽而消极沮丧,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,“若干年里频繁地对死神抱有过热情”。他还屡屡地做着一个梦:病好了,腿好了,能跑能跳了。但又不敢相信,在梦中怀疑是在做梦。梦醒后“看着四周的黑夜,心里无比懊恼。懊恼之余我想:要是在梦中可以怀疑是不是梦,那么醒了也应该怀疑是不是醒吧?”这么年轻就和庄生梦蝶的境界无师自通了,真是多么痛的领悟。经过一番徒劳的挣扎,史铁生平静了下来。他开始每天摇着轮椅,去地坛公园。“一天到晚耗在这园子里”,就是那里可以暂时逃避现实世界。地坛公园如同灵魂庇护所给了他些许安慰。后来,他在一家街道作坊有了工作,和其他几个残疾青年及几个老太太一起做点手工活,有了些微薄的收入。他开始思考要不要活下去的问题,思考的结果是“活下去试试,不试白不试,腿反正是完了,试一试不会额外再有什么损失。说不定还有额外的好处”。额外的损失还是有的,腿还是那样,肾又出问题了。但“额外的好处”也陆续到了。他试着写作,这一试就有了动静。年,史铁生开始发表作品,年,《我的遥远的清平湾》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、青年文学奖。年,散文代表作《我与地坛》发表,震惊了文坛。作家韩少功给了近乎极端的评价:“这篇文章的发表,对当年文坛来说,即使没有其他的作品,那一年的文坛也是个丰年。”后来,中学语文教材也看中了它。三十年间,史铁生在残疾和病痛的折磨中断断续续地写着随笔散文、书信访谈、短中长篇小说、电影剧本,计万字,获奖十多项。比“额外的好处”高几个级别的大惊喜在年来到。当史铁生的处女作《爱情的命运》发表后,西北有一个姑娘就在远方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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